小滩三首 其二

宋 · 杨万里

译文

水到滩头似语离

水流到滩头好似在诉说离别

自知无复再归溪

自知再也回不到那条溪流了

临流莫洒离人泪

对着流水不要洒下离人的眼泪

幸自滩声未苦悲

幸而滩声本身还不算太悲伤

赏析

题解
此为《小滩三首》第二首,写水流过滩头似与人离别的情景。诗人以拟人手法赋予滩水以离情,又劝人莫洒泪,翻转出豁达之意。

逐句解读
「水到滩头似语离」——水流到滩头好似在诉说离愁,以拟人写滩水之态。

「自知无复再归溪」——自知再也回不到那条溪流了,写水过滩不复返的自然规律,亦隐喻人生之不可逆。

「临流莫洒离人泪」——对着流水不要洒下离人的眼泪,劝慰之语。

「幸自滩声未苦悲」——幸而滩声本身还不算太悲伤,以滩声之不悲反衬人之多情。

艺术手法
其一,拟人立意:将水流过滩拟作离别,赋予自然以人情,是诚斋体善用拟人的典型。其二,翻转收束:前两句写离情,后两句翻转——滩声本不悲,何须人洒泪?以自然之无情反衬人之多情,又以劝慰消解愁绪。其三,隐喻双关:「无复再归溪」既是写水之物理规律,也是对人生不可逆转的隐喻。

总体评价
以拟人写滩水离情,又以翻转劝慰收束,短小而有情致,含蓄而不伤感,是诚斋体绝句的佳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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