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衙野望
宋 · 杨万里
译文
上却城来忘却归,迎它来雁送它飞。
登上城墙便忘了回去,迎接南飞的大雁来又目送它们远去。
可怜乌臼能缁素,却被清霜染作绯。
可怜那乌臼树本能让叶子从黑变白,如今却被清霜染成了红色。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晚衙后登城远望的所见所感,以乌臼树在秋霜中变色的自然现象,寄寓对世事变幻的感慨。杨万里善于从细微处见深意,此诗以乌臼变色为契机,将自然之景与人生之感巧妙融合。
逐句解读
「上却城来忘却归,迎它来雁送它飞。」登上城墙便忘了归去,迎接南来的大雁又目送它们飞走。
「可怜乌臼能缁素,却被清霜染作绯。」可怜那乌臼树本能让叶子由黑变白,如今却被清霜染成了绯红色。
艺术手法
一、拟人手法的妙用。“忘却归”写人,“迎”“送”写雁,人与雁之间似有默契;“可怜”“能”“却被”写乌臼,赋予树以人的情感与遭遇。二、色彩变化的象征。乌臼叶春夏为黑(缁),秋来变白(素),又被霜染红(绯),三种色彩的变化暗喻世事无常。三、以“却”字翻出意外——乌臼本有自变之能,反被外力(霜)所改变,寓有身不由己之叹。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含蓄,以乌臼变色这一寻常秋景,写出物候变化中的人生感慨。“能缁素”与“被染绯”的对比,既有对自然之妙的赞叹,又暗含对命运不由自主的惆怅,语浅意深,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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