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再度西桥四首 其四
宋 · 杨万里
译文
朝过溪头听水鸣,似哀如怨百般声。
早晨经过溪头听到水声鸣响,像哀伤又像怨恨发出百般声响。
归来依旧鸣未了,知向何人诉不平。
回来时水声依然没有停歇,不知它要向谁诉说心中的不平。
赏析
题解
此首写溪水之声的"不平"。朝来听水如哀如怨,归时依旧鸣声不止,诗人由溪声联想到人世的不平,以拟人手法赋予溪水以申诉者的形象。
逐句解读
「朝过溪头听水鸣」——早晨经过溪头听到溪水鸣响,"听"字引出全诗的听觉主题。
「似哀如怨百般声」——溪声似悲哀又如怨恨,百般声响交杂,"似哀如怨"以拟人手法赋予溪水以情感。
「归来依旧鸣未了」——归来时溪水依旧鸣响不止,"依旧"与"未了"写出溪声的持续不断,从早到晚未曾停歇。
「知向何人诉不平」——知道它是在向谁诉说不平呢,将溪声完全人格化,"诉不平"将自然声响升华为对人世的隐喻。
艺术手法
全诗以溪声的拟人化为核心手法。从"听水鸣"到"似哀如怨"到"诉不平",溪水由自然现象逐步升华为申诉者的形象。
"朝过"与"归来"的时间跨度暗示溪声从未停止,"百般声"与"诉不平"形成声与义的对应——声音的复杂恰恰是不平之多。末句"知向何人"的疑问,将溪水的无人倾听与人间正义的难以伸张巧妙地联系起来,是典型的以景喻世。
总体评价
此诗以溪声拟人写世间不平,"知向何人诉不平"一问,将自然之景与人间之事打通,含蓄深沉,是杨万里山水诗中少见的不平之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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