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寒林二首 其一

宋 · 杨万里

译文

已是霜林叶烂红

霜林中的红叶已经红透

那禁动地晚来风

怎禁得住惊天动地的晚风吹来

寒鸦可是矜渠黠

寒鸦是不是在自夸它的机灵

踏折枯梢不堕空

踏断了枯枝却不从空中坠落

赏析

题解

此诗描写晚风中寒林的景象。霜林红叶已被晚风吹得所剩无几,寒鸦却在枯枝上踏来踏去。杨万里从自然景象中捕捉到一个有趣的细节:寒鸦站在枯梢上,枯梢虽被踏折,寒鸦却并不坠落,展现了它的机灵。

逐句解读

「已是霜林叶烂红」——霜后的树林,叶子已经红透,「烂红」写出红叶的浓烈与繁盛,是秋末最后的绚烂。

「那禁动地晚来风」——怎禁得住那惊天动地的晚风吹来,「动地」写出风的猛烈,与前句的「烂红」形成盛衰对比。

「寒鸦可是矜渠黠」——寒鸦是不是在自夸它的机灵,「矜渠黠」以拟人手法写寒鸦的狡黠,语气活泼风趣。

「踏折枯梢不堕空」——踏断了枯枝却不从空中掉下来,写寒鸦在折枝瞬间的灵巧反应,极为生动。

艺术手法

此诗前两句写大景——霜林红叶遇大风,后两句写小景——寒鸦踏折枯梢而不坠落。大小景之间形成对比,大风中之小物更显其妙。

「矜渠黠」的拟人手法赋予寒鸦以性格,使静态的景物变得生动有趣。末句「踏折枯梢不堕空」是一个精彩的动态瞬间,将寒鸦的灵巧写得活灵活现,以「不堕空」的否定句式反衬出寒鸦的身手矫健。

总体评价

一首寒林即景小诗,由大景入小景,以寒鸦踏折枯梢而不坠的细节收束,在萧瑟中见生机,在沉重中见轻灵,是杨万里善于从寻常景物中发现趣味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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