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叔祖母朱氏孺人挽词

宋 · 杨万里

译文

忆哭清湘掾,诸孤未裹头。

回忆当年哭别在清湘做掾吏的丈夫,那时孩子们还未成年束发。

盛年能素节,凛气却清秋。

正值盛年便守住了清素的节操,凛然正气胜过清秋的寒气。

眼底生刍奠,身前泛柏舟。

如今眼前只有以草把祭奠,她生前如柏舟一般坚贞不移。

无龄还有德,此母不应愁。

虽然寿数不长但还有美德留存,这样一位母亲不该有愁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杨万里为四十九叔祖母朱氏孺人所作挽词。诗中回忆朱氏年轻时丧夫,守节抚孤的坚贞品格,赞颂其德行足以弥补寿数之不足。

「盛年能素节,凛气却清秋」一联以秋之凛冽喻其节操之坚贞,气骨凛然。

逐句解读
「忆哭清湘掾」——回忆当年哭别在清湘做掾吏的丈夫。

「诸孤未裹头」——那时孩子们还未成年。

「盛年能素节」——正值盛年便守住了清素的节操。

「凛气却清秋」——凛然正气胜过清秋的寒气。

「眼底生刍奠」——如今眼前只有生刍祭奠。

「身前泛柏舟」——她生前如柏舟一般坚贞不移。

「无龄还有德」——虽然寿数不长,但还有美德留存。

「此母不应愁」——这样一位母亲不该有愁憾。

艺术手法
首联以「忆」字领起,追忆丧夫之时的情景。

「清湘掾」点明丈夫身份,「诸孤未裹头」写子女年幼,寡母孤儿的困境不言自明。颔联「素节」「清秋」对举,以秋之凛冽喻其节操之坚贞,「却」字写出其气节之胜。颈联「生刍奠」用《诗经·生刍》之典写祭奠之礼,「泛柏舟」用《诗经·邶风·柏舟》写守节不移之志。尾联「无龄还有德」以「无」与「有」对举,虽寿不长而德不朽,「此母不应愁」以宽慰语作结,含不尽之意。

总体评价
此挽词以守节抚孤为主线,将朱氏一生的坚贞与辛酸浓缩于八句之中。

「盛年能素节,凛气却清秋」一联以景喻人,气骨凛然;

「无龄还有德」以理抚情,庄重得体。全诗哀而不伤,以德补龄,体现了传统挽词以颂代悲的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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