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纹二首 其二

宋 · 杨万里

译文

初作眉头皱

起初如同眉头微皱

还成簟面斑

随即又变成竹席面上的斑纹

小风来不住

微风持续不断地吹来

织遍一池间

将满池水面都织满了纹路

赏析

题解

此诗紧承前首,继续描写水纹,但角度不同。前首侧重水纹的形态与速度,此首则以「织」为喻,将水纹比作织物的纹理,赋予自然景象以人工之美。

逐句解读

「初作眉头皱」——水纹初起时如眉头微皱,以人面比喻水面,新颖贴切,将水纹的细密褶皱与人的表情联系起来。

「还成簟面斑」——随即又变成了竹席面上的斑纹,比喻由人面转为器物,层层递进,从不同角度描摹同一对象。

「小风来不住」——微风持续不断地吹来,「不住」写出了风的连绵,也为水纹的铺展提供了原因。

「织遍一池间」——将满池水面都织满了纹路,以「织」字将风拟人化,极为生动,全诗由此收束。

艺术手法

此诗以「皱」和「斑」两个比喻写出水纹从初起到铺展的形态变化。

「眉头皱」取人面之喻,亲切而有情;

「簟面斑」取器物之喻,工整而有趣。两个比喻从不同角度描绘同一对象,丰富了水纹的形象。末句「织遍一池间」以「织」字统摄全篇,将风比作织工,水面比作织物,使整首诗有了统一的意象系统,化动为静又化静为动。

总体评价

与前首配合,从不同角度写水纹之美。以「织」字为核心意象,将自然的水纹赋予了工艺之美,是诚斋体善用比喻的佳作,二十字中见出诗人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联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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