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山歌呈太守胡平一 其九
宋 · 杨万里
译文
北门今早顿然清
北门今早突然清静安宁了
怀璧操金尽夜行
带着宝物金银的人都改在夜间赶路
却有一般可怜底
却有一桩可怜的事情
群偷枉却费家兄
盗贼们白白浪费了他们的本钱
赏析
题解
此为《十山歌呈太守胡平一》第九首,写治安好转后盗贼无处下手,只好夜间行窃的情景,末句以戏谑口吻调侃盗贼白费了钱财,幽默中见讽意。
逐句解读
「北门今早顿然清」,北门今早突然清静了,暗示太守到任后治安好转。
「怀璧操金尽夜行」,带着宝璧操持金银的人都改在夜间赶路了——白天不敢走,说明虽有好转,盗贼并未根绝。
「却有一般可怜底」,却有一样可怜的事情,「可怜」含戏谑意味。
「群偷枉却费家兄」,盗贼们白白浪费了他们的「家兄」——「家兄」是古人对铜钱的谑称,意谓盗贼们花了钱买凶器、打点关节,结果却无贼可偷,白忙一场。
艺术手法
末句「家兄」代指铜钱,是典型的以俗语入诗的诚斋体手法,既诙谐又贴切。
「枉却费」三字极妙,以盗贼的亏损反衬太守治盗的成效,不正面歌颂而颂意自见。全诗从「清」字入手,写治安好转;又从「夜行」写出尚有隐患;最后以戏谑收束,三层转折,曲折有致。语调轻松而暗含深意,正是杨万里独有的幽默讽刺风格。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戏谑之笔写严肃之事,在轻松的语气中表达对治安改善的肯定,又提醒仍有隐忧,末句「家兄」之喻尤为巧妙,体现了诚斋体以俗为雅、以谐写庄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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