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菊四首 其二

宋 · 杨万里

译文

菊花肯为别人黄,长怨先生不断肠。

菊花怎肯为别人而绽放金黄,总是埋怨先生不为之肝肠寸断。

两鬓尽凋无地插,一杯细嚼入神香。

两鬓的头发都已经稀疏凋零无处可插花,端起一杯细品那入神的幽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赏菊四首之二,以菊花的「为谁而黄」写人花之间的感情纠葛。诗人自嘲两鬓尽秃无地插花,只好以细嚼入神来代替簪花,幽默中含辛酸。

逐句解读
「菊花肯为别人黄」菊花肯为别人而黄吗?言菊花只为知己而开。

「长怨先生不断肠」长久地怨恨先生不为它断肠,将菊花拟人化,写花对人的怨念。

「两鬓尽凋无地插」两鬓头发都掉光了,没有地方插菊花。

「一杯细嚼入神香」只好端起酒杯细细品味菊花入神的香气,以嗅代簪。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人花对话」的方式写情。菊花「肯为别人黄」吗?花「怨」先生不断肠——将菊花写得如怨如慕,似一个痴情者。而诗人的回应是「两鬓尽凋无地插」——不是不爱你,而是老了,连插花的地方都没有了。这一句将年华老去的感伤融入赏菊之乐中,看似诙谐实则辛酸。

「细嚼入神香」以味觉写嗅觉,通感巧妙,也写出了比簪花更深沉的赏爱方式。

总体评价
此诗以菊花的怨怼与诗人的自嘲写人花之情,「两鬓尽凋无地插」以幽默写老去之叹,情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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