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成

宋 · 杨万里

译文

珍禽饮盆池

珍奇的鸟儿在盆池边饮水,

将扇扑窗户

拿着扇子扑打窗户,

一声惊得飞

一声惊吓它飞了起来,

再声惊不去

再一声惊吓它反而不飞走了。

赏析

题解
这是一首短小精悍的五言绝句,题为「偶成」,即偶然得之、随手写就之意。诗写一只珍禽飞到盆池边饮水,诗人用扇子去扑打窗户,结果一声惊叫鸟儿飞走了,但再叫一声它却不肯离去。短短二十字,将一个生活中的小场景写得生动有趣,充满了杨万里式的机智与幽默。

逐句解读
「珍禽饮盆池,将扇扑窗户。」一只美丽的鸟儿飞到盆池边饮水。诗人看到后,拿起扇子去扑打窗户。

「珍禽」点明鸟的珍贵与美丽,「盆池」是寻常之物,珍禽与盆池的搭配形成了一种雅俗并存的趣味。

「将扇扑窗户」是诗人的一个动作,意在惊吓或逗弄鸟儿。

「一声惊得飞,再声惊不去。」第一声惊叫,鸟儿被吓得飞走了;但再叫一声,鸟儿却又不再惊惧离去。从「惊得飞」到「惊不去」,鸟儿的反应发生了变化,似乎第一次被吓到了,第二次便不再害怕,反而留恋不舍。这两句写出了鸟儿的灵性和趣味,也暗含着诗人对这一变化的观察和欣喜。

艺术手法
其一,白描手法。全诗没有用任何典故和华丽辞藻,纯以白描叙事,将一个极简单的生活场景写得有声有色。其二,对比与转折。

「一声」与「再声」形成对比,「惊得飞」与「惊不去」形成转折,在短短二十字中完成了情节的起伏变化。其三,以小见大。诗人善于从生活中的细微事物中发现诗意,一只鸟儿饮水的瞬间便成了一首完整的诗。

总体评价
这首偶成小诗充分体现了杨万里诗歌「活法」的特色:不拘格套,信手拈来,以日常生活中的小情趣入诗。

「一声惊得飞,再声惊不去」两句尤为精彩,在极短的篇幅中完成了叙事的转折和情感的递进。语言明白如话,却耐人寻味,是杨万里浅白诗风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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