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疾复作医云忌文字劳心晓起自警二首 其一

宋 · 杨万里

译文

半似枯禅半似痴

一半像枯坐参禅一半像发呆犯痴

也无何虑与何思

既没有什么忧虑也没有什么思虑

偶看清晓双双蝶

偶然看到清晨一对蝴蝶翩翩飞舞

飞徧黄花一一枝

飞遍了黄花的每一根枝条

赏析

题解
此为《淋疾复作医云忌文字劳心晓起自警二首》第一首,写旧病复发后遵医嘱忌文字劳心,清晨起来以观蝶自遣。诗人以半禅半痴的状态写病中闲居,在蝴蝶翩飞中发现自然之趣。

逐句解读
「半似枯禅半似痴」,一半像枯坐参禅一半像发痴——写病中无所事事的恍惚状态。

「也无何虑与何思」,既没有什么忧虑也没有什么思虑——写遵医嘱后心无所挂的空明境界。

「偶看清晓双双蝶」,偶然看到清晨一对蝴蝶飞舞。

「飞徧黄花一一枝」,飞遍了黄花的每一枝——「一一枝」写蝴蝶逐枝飞过,动态感极强。

艺术手法
全诗以「半似枯禅半似痴」的状态为底色,写病中从空寂到发现自然之趣的微妙转变。

「枯禅」与「痴」看似消极,实则是心灵的放空状态,为后两句的审美发现提供了可能。

「也无何虑与何思」是对医嘱的遵循,也是对内心杂念的清除。后两句忽然打开一扇窗:双双蝶飞、黄花一枝,生机盎然。

「偶看」的「偶」字极妙——不是刻意寻找,而是放空之后自然映入眼帘的美,暗合禅宗「无心而得」的境界。

「一一枝」以叠字写出蝴蝶逐枝而飞的细致动态,节奏轻快。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半禅半痴的放空状态写病中观蝶的微妙感受,由空而得趣,由病而生慧,短小而有禅意,是诚斋体写病中小诗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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