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故魏国夫人卢氏挽歌辞三首 其三
宋 · 杨万里
译文
素节勤仍俭,清风冷似冰。
一生操守勤勉又节俭,清风峻节冷如冰霜。
秋衣孟光布,夜绩敬姜灯。
秋衣穿的是孟光那样的粗布,夜晚织布用的是敬姜那般的油灯。
拱木霜何早,同茔雪政凝。
墓旁的拱木上霜来得何其早,同穴的坟茔上积雪正凝结。
郎君一夔足,再看九霄鹏。
郎君有夔一人便已足够,再看那九霄之上的大鹏展翅高飞。
赏析
题解
此为魏国夫人卢氏挽歌辞第三首,赞其勤俭清廉的品格,以孟光布衣、敬姜夜绩为参照,末联以夔足鹏程期许其后人,由哀悼转为激励。
逐句解读
「素节勤仍俭」——平素的节操勤勉而又节俭。
「清风冷似冰」——清风般清廉冷如冰霜。清贫自守的品格。
「秋衣孟光布」——秋衣穿的是孟光般的粗布。孟光为梁鸿之妻,以布衣荆钗闻名。
「夜绩敬姜灯」——夜间纺织点的是敬姜般的油灯。敬姜为鲁国贤妇,以夜绩教子闻名。
「拱木霜何早」——墓前的拱木为何这么早就结霜了?感叹其去世太早。
「同茔雪政凝」——同穴而葬的坟茔上积雪正在凝结。
「郎君一夔足」——郎君(其子)有夔一足之才已足。
「一夔足」典出舜臣夔,一足已够,喻人才难得有一即可。
「再看九霄鹏」——再看其如鹏鸟飞上九霄。期许其子前程远大。
艺术手法
一、用典密集:孟光布衣、敬姜夜绩、一夔足、九霄鹏,四个典故分别用于赞德、叹逝、期许,各得其所。二、由哀转励:前半赞其勤俭清寒,中段叹其早逝,末联转为期许后人,由悲转壮,挽诗格调因此提升。三、对仗精工:「秋衣孟光布」对「夜绩敬姜灯」,「拱木霜何早」对「同茔雪政凝」,工稳而含情。
总体评价
以勤俭清寒的品格与早逝的悲恸为铺垫,末联以夔足鹏程的期许收束,由哀转励,格调沉郁而终见昂扬,是格局完整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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