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舟上饶明晖阁前
宋 · 杨万里
译文
玉水风船擘岸开,一帆飞到雨花台。
清澈水面上风帆鼓满破浪启程,一帆风顺飞驰到雨花台。
思量饶歙山溪路,梦里征行也莫来。
回想饶州歙州一带山溪水路的险峻,就连梦中行船也别再走这条路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于杨万里从上饶乘船出发之际。诗中先写舟行飞速的畅快,后转入对饶歙山溪险路的畏惧,以梦与现实对比表达对这段航程的复杂心情。全诗在轻快与沉重之间翻转,体现了诚斋体善用转折的特色。
逐句解读
「玉水风船擘岸开」清澈的水面上风帆鼓满,船如破岸而出般飞速启程,「擘岸开」写解缆之速,气势凌厉。
「一帆飞到雨花台」一帆风顺飞驰到雨花台,以夸张写舟行之快。
「思量饶歙山溪路」回想起饶州、歙州一带山溪水路的险峻,语气由轻快转为沉重。
「梦里征行也莫来」即使在梦中也别走这条水路了,以极端之语写对险路的畏惧。
艺术手法
全诗以转折结构取胜。前两句写舟行之快,「擘岸开」的「擘」字写出破浪之力,「一帆飞到」的「飞」字极言速度,轻快畅达。后两句急转直下,由欢快变为畏惧,「思量」一词由快转慢,语调顿变。末句「梦里征行也莫来」以梦境写现实,连梦中都不愿再来,则现实中的惧怕可想而知。前后对照,快与惧、轻与重形成强烈反差。
「也莫来」是口语,以俗语表达真切感受,自然而不做作。
总体评价
此诗以舟行飞速的畅快与山溪险路的畏惧构成鲜明对照,以「梦里也莫来」的极端表达翻出深切的感受,转折之妙与俗语之自然体现了诚斋体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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