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雨新晴二月八日东园小步二首 其二

宋 · 杨万里

译文

去岁春时政病身,对花不饮被花嗔。

去年春天正值抱病之身,面对春花不能饮酒竟被花儿嗔怪。

如今急报千花道,还我前来未足春。

如今急切地向百花传报,把去年我没能尽兴享受的春光还给我吧。

赏析

题解
此诗承接上一首,继续写东园赏花之趣。去年春天诗人正抱病在身,面对春花不能饮酒赏玩,似乎惹得花也嗔怪。如今病愈,急不可耐地向千花宣告:把去年没有尽兴的春光还给我吧!以戏谑口吻写惜春之情,诙谐中见真率。

逐句解读
「去岁春时政病身,对花不饮被花嗔。」去年春天正值抱病之身,面对春花也不能饮酒赏玩,竟被花儿嗔怪了。"政"通"正","被花嗔"将花拟人化,仿佛花也会因人不赏而生气,妙趣横生。

「如今急报千花道,还我前来未足春。」如今我急切地向百花传报:把去年我没能尽兴享受的春光还给我吧!"急报"写迫不及待之态,"还我"以索取口吻写惜春,将人与花的对话推向高潮。

艺术手法
此诗善用拟人与对话手法。

"被花嗔"以花之嗔怪写人之遗憾,反向表达惜春之情。

"急报千花道"将诗人与花的关系拟为人与人之间的通知、索要,语调诙谐而感情真挚。末句"还我"用命令式,既写急切,又含无奈——春光岂能归还?明知不可而求之,更见深情。全诗不着一"惜"字,而惜春之意溢于言表。

总体评价
此诗以俏皮语气写深沉惜春,"被花嗔"与"还我春"构成前后呼应的戏剧性场景。杨万里将人与花的关系写得如同老友之间的讨债还债,亲昵而有趣。病中对花不饮的遗憾,化为新晴后对花的急切索要,一波三折,情理兼备。较之寻常惜春诗的伤感,此诗以喜悦化解怅惘,格调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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