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道父山歌二首 其一

宋 · 杨万里

译文

东家娘子立花边,长笑花枝脆不坚。

东家的年轻姑娘站在花旁,笑着取笑花枝脆弱不坚牢。

却被花枝笑娘子,嫁期已是蹉春前。

却被花枝反笑回来——笑那姑娘出嫁的佳期已经错过了大好春光。

赏析

题解
此诗模仿民歌体裁,以东家娘子与花枝互相取笑的对话为内容,写得活泼风趣。杨万里以山歌体入诗,将民间歌谣的诙谐与文人诗的巧思融为一体,是诚斋体以俗为雅的典型实践。

逐句解读
「东家娘子立花边」东家的年轻姑娘站在花旁,点出人物与场景。

「长笑花枝脆不坚」她长笑着取笑花枝脆弱不坚牢,以人笑花起笔。

「却被花枝笑娘子」却被花枝反笑回来——笑这个娘子,笔锋一转,花枝也开了口。

「嫁期已是蹉春前」出嫁的佳期已经错过了春天之前,言下之意是姑娘已过了婚嫁的好年华,花枝虽脆却正当盛开,而人却蹉跎了青春。

艺术手法
此诗的核心手法是反转与拟人。前两句以人笑花起笔,看似寻常;后两句花枝反唇相讥,翻出妙趣。花枝的回击可谓一针见血:花虽脆弱却正当盛时,而人虽长久却已蹉跎了婚期。

「脆不坚」与「蹉春前」构成对比——花之短命与人之误期,花虽短而及时、人虽寿而蹉跎,哲理暗含其中。全诗采用民歌对话体,语言浅近如白话,「娘子」「蹉春前」等口语表达使诗风活泼自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人花互嘲的民歌手法写青春蹉跎之叹,反转巧妙、对比深含,在诙谐中寄寓感慨,是诚斋体化俗为雅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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