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孔镇晨炊漆桥道中纪行十首 其二
宋 · 杨万里
译文
可堪衰病两相缠
怎能忍受衰老与疾病双重纠缠
更苦悬车尚五年
更痛苦的是离告老还乡还有五年
羡杀雨中山上水
极其羡慕雨中山上流淌的水
留它不住竟归田
留不住它终究奔向了田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纪行组诗之二,以山水之自然对比人世之困顿。诗人衰病交加又苦于离任尚有五年,而羡慕雨水顺山而下终归田野,不受羁绊。以水之自由反衬人之束缚,感慨深沉。
逐句解读
「可堪衰病两相缠」——怎能忍受衰老与疾病双重纠缠,写身体的不堪。
「更苦悬车尚五年」——更痛苦的是离告老还乡还有五年,「悬车」指致仕退休,写仕途的束缚。
「羡杀雨中山上水」——极其羡慕雨中山上的流水,「羡杀」写羡慕之极。
「留它不住竟归田」——留它不住终究流向了田野,「归田」双关——水归田野,人盼归田。
艺术手法
此诗以水之自由与人之不自由构成核心对照。
「衰病两相缠」写身体之苦,「悬车尚五年」写仕途之苦,身心双重困顿。
「羡杀」以极度口语化的词写极度羡慕,将文人的雅感与俗语的表达熔于一炉。
「留它不住竟归田」写水之自然——无人能阻拦山水奔向田野,而「归田」二字双关:水归田野是自然之理,人归田园是心之所向。水能归田而人不能,这一反差将诗人的无奈与向往表达得含蓄而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山水之自由反衬仕途之束缚,「羡杀」的口语力度与「归田」的双关意蕴相映成趣,衰病之苦与归田之盼交织,是纪行组诗中最具身世之感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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