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前一日含笑初拆
宋 · 杨万里
译文
一点瓜香破醉眠
一丝如瓜般的清香打破了醉眠
误它酒客枉流涎
让酒客误以为是美酒白白流了口水
如何滴露牛心李
怎么滴着露水的牛心李
化作垂头玉井莲
竟化作了垂头的玉井莲
初喜晓光将莞尔
清晨的光照下它似乎将要含笑而开
竟羞午影不嫣然
到了午间却羞于阳光而不愿嫣然盛开
忽看吐下金樱核
忽然看到它吐出了金樱子般的果核
蔌蔌声干暮叶边
在暮色中落叶边发出蔌蔌的干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杨万里咏含笑花之作,写端午前一日含笑花初开之态。诗人以瓜香破醉、牛心李化玉井莲等奇想写含笑花的形态变化,又以莞尔与不嫣然拟人其开合之态,观察入微,想象奇特。
逐句解读
「一点瓜香破醉眠」——一丝如瓜般的清香打破了醉眠,含笑花香气如瓜,浓而不腻。
「误它酒客枉流涎」——让酒客误以为是美酒白白流了口水,以夸张写花香之诱人。
「如何滴露牛心李」——怎么滴着露水的牛心李,牛心李是一种李子,形似牛心。
「化作垂头玉井莲」——竟化作了垂头的玉井莲,写含笑花形如莲而低垂之态。
「初喜晓光将莞尔」——清晨的光照下它似乎将要含笑而开,莞尔即微笑。
「竟羞午影不嫣然」——到了午间却羞于阳光而不愿嫣然盛开,以拟人写含笑花的开合。
「忽看吐下金樱核」——忽然看到它吐出了金樱子般的果核,写花瓣落后露出的花蕊。
「蔌蔌声干暮叶边」:在暮色中落叶边发出蔌蔌的干响,写傍晚花叶的细碎声响。
艺术手法
此诗以拟人和变形为核心手法:含笑花名含笑,诗人便以莞尔、羞、嫣然等写人的词语来写花的开合,花如其名,名如其态。又以牛心李化玉井莲的变形想象写含笑花的形态——花蕾如李,绽放如莲,比喻奇特。吐下金樱核以人体吐出的动作比拟花瓣落后露蕊,诙谐而贴切。全诗从嗅觉、视觉到听觉,感官体验丰富,从清晨到午间到傍晚,时间线索清晰。
总体评价
此诗以拟人和变形想象写含笑花的开合变化,莞尔与羞的拟人使花如其名,从嗅觉到听觉的感官铺写细腻入微,体现了诚斋体观察入微、想象奇特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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