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无忧馆小楼春尽旅怀二首 其二

宋 · 杨万里

译文

不关老去愿春迟,只恨春归我未归。

不是因为年纪大了才希望春天走得慢一些,只是恨春天已经归去我却还没有归家。

最是杨花欺客子,向人一一作西飞。

最过分的是杨花偏偏欺负我这个旅人,对着我一朵一朵地向西飞去。

赏析

题解
此为春尽旅怀的第二首,写客居京城不能归家的愁绪。诗人说不是因为我老了才希望春天走得慢些,只是恨春天已经归去而我还未能归家。最可气的是杨花偏偏欺负旅人,向人一一朝着西方(回家的方向)飞去。全诗以杨花的西飞反衬诗人的东留,将思乡之情写得曲折动人。

逐句解读
「不关老去愿春迟」——不是因为年纪大了才希望春天走得慢一些。

「只恨春归我未归」——只是恨春天已经回去了我却还没有回去。

「最是杨花欺客子」——最过分的是杨花故意欺负我这个旅人。

「向人一一作西飞」——对着我一朵一朵地向西飞去。“西飞”暗示西方是诗人的家乡方向,杨花偏往那里飞,是在“欺负”不能回家的诗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拟人”为核心手法。杨花被赋予了“欺客子”的恶意,仿佛故意朝诗人家的方向飞去来刺激他的思乡之情。“不关……只恨”的句式否定了表面的原因(老去),揭示了真正的原因(未归),手法简洁有力。“一一作西飞”中的“一一”强调了杨花一朵接一朵飞去的连续性,增强了刺激的效果。

总体评价
此诗是杨万里思乡诗中的名作。“最是杨花欺客子,向人一一作西飞”两句构思奇巧,将无情的杨花拟人化为有意欺客的角色,以物之自由反衬人之不自由,将思乡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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