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园幽步见东山四首 其二

宋 · 杨万里

译文

何曾一日不思归

哪有一天不在思念归乡

请看诚斋八集诗

请看诚斋的八集诗篇便知

到得归来身已病

等到归来时身体已经病了

是侬归早是归迟

不知是我归来得早还是归来得迟

赏析

题解
此为组诗第二首,写杨万里归隐后身已病衰的无奈,反思归隐是早了还是迟了。诗人以自嘲口吻写出了一个两难困境:不归则思归,归了又病,早也不是、迟也不是。

逐句解读
「何曾一日不思归」,何曾有一天不想着归乡,做官时日日思归,归乡之心从未断绝。

「请看诚斋八集诗」,请看我的诚斋八集诗——诗集中满是思归之作,以作品为证,证据确凿。

「到得归来身已病」,等真的归来了身体却已经病了,归乡的愿望实现了,享受自由的身体却不争气。

「是侬归早是归迟」,是我归隐得太早还是太迟呢?早归则宦海未竟,迟归则身体已衰,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追问。

艺术手法
一、以诗为证:「请看诚斋八集诗」将自身作品引入诗中,既是自证又带幽默,是杨万里少有的以诗名入诗的写法。二、悖论困境:思归与归后病、归早与归迟,形成双重悖论,写出了人生的无奈与两难。三、方言入诗:「侬」是吴语方言的「我」,以乡音入诗增添归乡的亲切感。

总体评价
此诗以思归与归病的悖论写人生两难,自嘲中含苦涩,是诚斋体以幽默包裹深沉的典型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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