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清心阁
宋 · 杨万里
译文
苦遭好月唤登楼,脚力虽慵不自由。
苦苦地被那美好的月光召唤去登楼,脚力虽然慵懒不想动却身不由己。
上得金梯一回首,冰轮已过树梢头。
登上金梯后回头一望,冰轮般的明月已经升过了树梢之上。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月色之美令人不由自主地登楼赏月。诗题虽为"登清心阁",但重点不在楼阁之景,而在月光对人的召唤力。一个"苦遭"看似抱怨,实则欣喜,是杨万里惯用的反语手法。
逐句解读
「苦遭好月唤登楼」——苦于被那美好的月光召唤着去登楼。
"苦遭"表面是苦,实际是被月色吸引,欲罢不能。
「脚力虽慵不自由」——脚力虽然慵懒不想动,却不由自主。身体的懒与心情的迫切形成矛盾,"不自由"三字写出了被月色牵引的无奈与欢喜。
「上得金梯一回首」——登上金梯后回头看了一眼。
"一回首"写登楼的急切,上去后忍不住回望,是赏月的情态。
「冰轮已过树梢头」——冰轮般的明月已经升过了树梢。
"冰轮"喻月,写出月的清冷圆润;
"已过"表示月行甚速,等不及人登上楼来,自有一种时间的动感。
艺术手法
一是反语妙用,"苦遭"以怨写喜,将被动写为主动,增添了语言的诙谐趣味。二是对比手法,身体"慵"与精神"不自由"的对比,写出了月色摄人心魄的力量。三是意象生动,"冰轮"喻月,既形象又清冷,与"金梯"的华丽形成冷暖对照。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悍,四句之中完成了从被动到主动、从慵懒到欣喜的转变。
"苦遭"二字是全诗眼目,以反语传达了对月色的热爱,充满了生活情趣。杨万里善于从日常小事中发现诗意,此诗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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