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远叔坐上赋肴核八首 人面子
宋 · 杨万里
译文
喜时能笑醉能歌,眉映青山眼映波。
高兴时能微笑醉酒时能歌唱,眉毛映着青山眼睛映着水波。
旧日美如潘骑省,只今瘦似病维摩。
从前美貌如同潘安一般俊朗,如今却消瘦得如同病中的维摩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肴核八首中的人面子(一种水果),以人物肖像的手法为之画像。人面子高兴时能笑、醉酒时能歌,眉毛映着青山、眼睛映着波光。旧日如潘安般美貌,如今却瘦得如病中的维摩诘。全诗将水果拟人化为一位从美貌到消瘦的美男子,以人面的名字为契机展开巧妙的联想。
逐句解读
「喜时能笑醉能歌」高兴时能够微笑,醉酒时能够唱歌。从"人面子"之名出发,将水果拟人化为能笑能歌的人物。
「眉映青山眼映波」眉毛映着青山的颜色,眼睛映着水波的清澈。以山水喻五官,赋予水果以人的面貌。
「旧日美如潘骑省」从前美貌如同潘安(潘骑省)。潘安是古代著名的美男子。
「只今瘦似病维摩」如今却消瘦得如同病中的维摩诘。维摩诘是佛教中智慧超群但示现病相的人物,以"病维摩"喻消瘦,既形象又有文化内涵。
艺术手法
此诗以拟人和用典为主要手法。从"人面子"的水果名联想到"人面",进而将水果写成一个有喜怒哀乐的人物。
"潘骑省"与"病维摩"两个典故的对比——从美貌到消瘦——构成了全诗的核心张力。前者是世俗之美,后者是精神之高,暗示水果虽"瘦"而味更醇。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别出心裁的咏果诗。杨万里从"人面子"的名字出发,将一种水果写成了一个有喜怒哀乐、有过去现在的人物形象。
"旧日美如潘骑省,只今瘦似病维摩"以两个文化名人的对比写出了"从美到瘦"的转变,既赞美了水果的品质,又增添了诗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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