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晓步二首 其二

宋 · 杨万里

译文

城东行遍却城西,欲问梅花乞一枝。

走遍了城东又走到城西,想要向梅花讨一枝。

雪糁久团霜后朶,嗔人频看故开迟。

雪粒长久地裹着霜后的花苞,好像嗔怪人们频繁来看它,故意迟迟不肯开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城头晓步二首其二,写清晨在城头散步时去寻访梅花。诗人走遍了城东又走到城西,想向梅花讨一枝。然而梅花的花苞被雪和霜团团裹住,好像嗔怪人们频繁来看它,故意迟迟不肯开放。

逐句解读
「城东行遍却城西」——走遍了城东又走到城西。行遍与却写出了寻梅的执着和范围之广。

「欲问梅花乞一枝」——想要向梅花讨一枝。乞字写出了对梅花的恭敬和渴望。

「雪糁久团霜后朶」——雪粒(糁)长久地团裹着霜后的花苞。糁指碎粒、粉末,这里指雪粒。霜后朶指经霜之后的花苞。

「嗔人频看故开迟」——嗔怪人们频繁来看,所以故意迟迟不开。将梅花拟人化为一个怕人打扰的少女,因为被频频窥看而赌气不开。

艺术手法
全诗以拟人手法写梅花。嗔人频看故开迟是全诗的妙句,赋予梅花以少女般的矜持和娇嗔。城东城西的寻访与梅花的故意不开形成了追求与回避的戏剧张力。

总体评价
此诗写寻梅而梅不遇的遗憾,但杨万里将梅花的迟开拟人化为嗔怪人们频看而故意赌气,化遗憾为情趣。嗔人频看故开迟的想象极为生动,将人与花的关系写得如同追求者与矜持少女之间的互动,是诚斋体拟人手法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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