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霜醒酒

宋 · 杨万里

译文

宿酒朝来醉尚残

隔夜的酒到早晨醉意还未消散

胸怀眊矂腹仍烦

胸中烦躁不安腹中仍感烦闷

牡丹坛上栏干脚

在牡丹花坛栏杆的脚下

自刮霜毬衮舌端

自己刮取霜球在舌尖上滚动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宿醉未醒后以霜球醒酒的奇特方式,极写醉后的狼狈与自适。杨万里将日常醒酒之法写得如仪式一般,以俗事入诗而趣味横生,体现了诚斋体「以俗为雅」的精髓。

逐句解读
「宿酒朝来醉尚残」隔夜的酒到早晨醉意还未消散。

「胸怀眊矂腹仍烦」胸中烦躁不安,腹中仍感烦闷,写宿醉的不适。

「牡丹坛上栏干脚」在牡丹花坛栏杆的脚下。

「自刮霜毬衮舌端」自己刮取霜球在舌尖上滚动,以寒霜醒酒。

艺术手法
此诗以「细节取胜」。前两句写宿醉的不适,后两句写醒酒的方式——不是吃药喝茶,而是「自刮霜毬衮舌端」,以冰冷的霜球在舌尖滚动的独特方式来解酒。「刮」和「衮」(滚)两个动词极为传神,将一个宿醉老翁手忙脚乱的狼狈写得栩栩如生。

「牡丹坛上栏干脚」看似闲笔,实则交代了寻霜的地点——花坛栏杆下积霜最多,这一细节极为真实,可见诗人确实亲历此境。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刮霜毬衮舌端」写宿醉醒酒的独特方式,细节真实而画面感极强,以俗事入诗而趣味横生,是诚斋体日常生活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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