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作

宋 · 杨时

译文

通衢隔辙断经过,门巷空无雀可罗。

大路上车辙相隔无人经过,门前巷里空空荡荡,可以张网捕雀。

驱去儿童卧虚室,萧然惟一病维摩。

打发走孩子们独自躺在空寂的房间里,萧条冷清,只剩一个病中的维摩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病中之作。诗中描写了通衢隔辙断绝了经过、门巷空寂无雀可罗,驱去儿童独卧虚室、萧然之中只有一位病维摩。全诗以病中的孤寂写出了精神的自持。

逐句解读
「通衢隔辙断经过,门巷空无雀可罗」——通衢大道上车辙隔断无人经过,门巷空寂连雀鸟都无可罗网。

「驱去儿童卧虚室,萧然惟一病维摩」——驱去儿童独自卧于虚室之中,萧然只有一位病中的维摩诘,用《维摩诘经》病维摩之典。

艺术手法
一、以空写病:通衢断经过、门巷空无雀、驱去儿童——三重空寂烘托病中的孤清。二、用典自况:维摩诘是佛家以病示现的菩萨,诗人以病维摩自比——虽病而精神不病。三、对偶工整:"通衢隔辙断经过"与"门巷空无雀可罗",大路之空与门庭之空对举。四、以萧然收束:"萧然"二字写出了病中的清寂——不是凄凉而是萧然,是主动的清净而非被动的孤独。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笔墨写出了病中的清净。

"驱去儿童卧虚室"——不是无人陪伴而是主动驱去,追求的是虚室的清净而非热闹的慰藉。

"萧然惟一病维摩"以维摩诘自比最为贴切——维摩诘虽病而说法不辍,精神超越了肉体的病痛。全诗在病痛中找到了精神的支点——以病维摩的清净心来面对病中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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