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

宋 · 杨蟠

译文

突兀临飞鸟,溪僧惯往来。

石桥高耸险峻,飞鸟从桥下经过,溪边的僧人却习惯在此来往。

云山多乐处,且入小天台。

云雾缭绕的山间有许多令人愉悦的去处,姑且当作小天台仙境来游历吧。

赏析

题解
石桥为灵隐天竺一带的名胜,以其高耸凌空著称。此诗写石桥横跨溪上的险峻之姿,以及溪僧从容往来的洒脱,点出云山间的自在天地。

逐句解读
「突兀临飞鸟」——石桥高耸突兀,飞鸟从桥下经过。“突兀”写桥之高峻险拔,“临飞鸟”以飞鸟衬桥高,鸟飞桥上之人在桥下鸟在桥间,桥之高耸可见。

「溪僧惯往来」——溪边的僧人已经习惯了在这桥上来往。“惯”字写出了僧人的从容淡定,在他们看来,如此险峻的石桥不过是日常通道而已。

「云山多乐处」——云雾缭绕的山水之间有许多令人愉悦的地方。“云山”点明环境的清幽,“多乐处”总括山水之美。

「且入小天台」——姑且把这当作小天台仙境来游历吧。“小天台”将石桥所在之地比作天台仙境,以“小”字谦称,实则赞叹此处景致之胜。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石桥为视觉中心,“突兀”写桥之形,“临飞鸟”以动态衬静态,再以“惯往来”的溪僧引入人事,冲淡了险峻之感。后两句宕开一笔,从石桥扩展到云山全景,以“小天台”的比喻收束,将实景提升到仙境的层次,虚实相生。

总体评价
此诗写石桥凌空之险与云山之乐,先险后幽,先实后虚。“突兀临飞鸟”一句造境险绝,而“溪僧惯往来”随即化险为夷,写出禅者从容的风度。末以“小天台”作比,令人悠然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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