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山五笑 远师

宋 · 杨杰

译文

我笑东林寺,孤高远法师。

我笑看东林寺中,那位孤高脱俗的远公法师。

种莲招社客,平地凿成池。

种植莲花招揽莲社的同修,在平地上凿出了一方水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庐山五笑系列第一首,笑远公慧远。远公在庐山东林寺结白莲社,种莲池中,招引社客。诗人笑其虽标榜孤高出世,却广招门徒,平地凿池——出世之心未免入世之劳。

逐句解读

「我笑东林寺,孤高远法师」——我笑那东林寺中自号孤高的远法师。

「孤高」写远公标举的超然姿态,而「笑」字已含反讽——真孤高者何须立寺聚徒?

「种莲招社客,平地凿成池」——种莲池中以招引莲社宾客,平地之上凿出莲花池来。

「种莲招社客」写远公的入世之举——以莲为媒广招信众;

「平地凿成池」写其造作——本无池水而强行凿出,暗喻人为的造作终非自然之道。

艺术手法

全诗以「笑」字统领,以「孤高」与「招社客」的矛盾构成反讽。远公自号孤高却广招社客,平地无池却凿池种莲——出世之名与入世之实的矛盾正是「笑」的由来。短诗二十字,一字不废。

总体评价

此诗以「笑」为眼,以远公的「孤高」之名与「招社客」之实的矛盾为靶。杨杰以禅者的眼光看待净土宗的造作——平地凿池终非自然,招引社客难免执著。此「笑」非嘲讽而是禅者的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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