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轩

宋 · 杨杰

译文

西轩一泓水

西边的轩前有一池清水

莹净碧琉璃

清澈澄净如同碧绿的琉璃

天人举目视

天上人间的人抬头凝视

中有鱼龙知不知

水中有鱼龙出没,你们可曾知晓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琉璃轩。西轩有一泓水,莹净如碧琉璃。天人举目而视,其中有鱼龙知还是不知?全诗以琉璃般的水写鱼龙之知与不知——水清如镜而鱼龙是否自觉?

逐句解读

「西轩一泓水,莹净碧琉璃」——西轩有一泓水,莹净如碧琉璃。

「一泓水」写水之小——不过一泓;

「莹净碧琉璃」写水之清——如碧色琉璃般晶莹剔透。

「天人举目视,中有鱼龙知不知」——天人举目而视,其中鱼龙知还是不知?「天人」写观者之高——天人从上俯视;

「知不知」写鱼龙的自觉——水中鱼龙是否知道自己在被观察?以天人的视角观水中鱼龙,正如以佛的视角观世间众生。

艺术手法

全诗以「知不知」的疑问构建。水清如琉璃——一切透明无隐;鱼龙在水中——被看而不知被看。这正是众生的处境——在佛眼中如琉璃中之鱼龙,自己却浑然不知。

「知不知」的追问是最深的禅机。

总体评价

此诗以琉璃轩的水写众生之迷。

「中有鱼龙知不知」是全诗的禅问——鱼龙在清水中而不自知,众生的迷亦如是。迷者不知迷,悟者观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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