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尺石
宋 · 杨杰
译文
丹砂画顽石,黄金横一尺。
用丹砂在顽石上画出纹路,黄金横放恰好一尺。
人世较短长,仙家爱平直。
人世间总是争较长短,仙家却崇尚公平正直。
赏析
题解
此诗咏金尺石。语可说则非真语,尺可量则非金尺。千万年不曾磨洗,一条银柱擎住天白。全诗以金尺石写道的不可言说、不可衡量——语非真语,尺非金尺,唯有如银柱擎天般亘古不变。
逐句解读
「语可说非真语,尺可量非金尺」——语言可以说出的不是真语,尺可以量出的不是金尺。
「语可说非真语」用老子「道可道非常道」之意——可言说的不是常道;
「尺可量非金尺」写金尺的超越——可以量度的不是真正的金尺。道不可言说,金尺不可量度。
「千万年不磨洗,一条银柱擎天白」——千万年不曾磨洗,一条银柱擎住天白。
「千万年不磨洗」写金尺石的古老——千万年如一,不假修治;
「一条银柱擎天白」写其气象——如银柱直上,撑住白苍苍的天空。
艺术手法
全诗以「非」的否定与「擎」的肯定构建。否定的两层——语非真语、尺非金尺——是道的不可限定性;肯定的「一条银柱擎天白」是道的实在性——虽不可说不可量,却如银柱擎天般真实存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金尺石写道不可说之理。
「一条银柱擎天白」是全诗的意象——道虽不可说不可量,却如银柱撑天般亘古存在。否定言语与量度,肯定道的实在,是最深的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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