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忍像赞

宋 · 杨杰

译文

人孰无父,祖独有母。

谁没有父亲呢?但五祖弘忍独有母亲。

其母为谁,周氏季女。

他的母亲是谁?是周家的小女儿。

浊港滔滔入大江,门前依旧长安路。

浊港的水滔滔流入大江,门前依旧是通往长安的大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弘忍像赞。人谁没有父亲,而祖师独有母亲。他的母亲是谁?周家的少女。浊港滔滔流入大江,门前依旧是长安路。全诗以弘忍的出身写禅宗的传承——无父有母,如浊港入大江。

逐句解读

「人孰无父,祖独有母」——人谁没有父亲,而祖师独有母亲。

「人孰无父」写常人之有父——人人都有父亲;

「祖独有母」写弘忍的特殊——禅宗五祖弘忍没有父亲只有母亲。据传弘忍为无父之子,其母周氏未婚而孕。

「其母为谁,周氏季女」——他的母亲是谁?周家的小女儿。

「周氏季女」写弘忍的母亲——周家最小的女儿。以设问写出,简洁有力。

「浊港滔滔入大江,门前依旧长安路」——浊港之水滔滔流入大江,门前依旧是长安的大路。

「浊港入大江」写水的流向——浊水入大江而归大海;

「门前依旧长安路」写路的恒常——弘忍虽出身不凡,但门前的路依旧是通向长安的大路——禅宗虽起于民间,其道却通向至高的觉悟。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无父有母」的奇事写弘忍的特殊出身,以「浊港入大江」的比喻写禅宗的传承——小流归大海,如禅宗从民间到正统。

「门前依旧长安路」以路写道——出身虽低而道通高处。

总体评价

此诗以弘忍像赞写禅宗的平民性与超越性。

「人孰无父,祖独有母」写其出身之奇,「浊港滔滔入大江」写其传承之正——出身虽低而传承不低,如浊港终入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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