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月真堂

宋 · 杨杰

译文

童子依师兰水滨

童子依傍着师父在兰水之滨

声名真是碧云人

声名确实如碧云般高远的人

定中传得阿罗汉

在禅定之中传得阿罗汉法

十六身中第几身

是十六罗汉中的第几身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禅月真堂。童子依师在兰水之滨,声名真是碧云之人。定中传得阿罗汉果,是十六身中的第几身?全诗以禅月真堂的罗汉像写禅修的传承——定中得果,位列十六罗汉。

逐句解读

「童子依师兰水滨,声名真是碧云人」——童子依师在兰水之滨,声名真是碧云之人。

「童子依师」写修行的起点——年少依师修行;

「兰水滨」写修行之地;

「碧云人」写其声名之高——如碧云般高远。

「定中传得阿罗汉,十六身中第几身」——定中传得阿罗汉果,是十六身中的第几身?「定中传得」写禅定的成就——在定中获得阿罗汉果位;

「十六身中第几身」写罗汉的位次——十六罗汉中他是第几位?以疑问收束,既是追问也是禅机——果位不在数字而在心证。

艺术手法

全诗以「第几身」的追问构建禅机。阿罗汉果是确定的成就,但第几身是不确定的追问——确定中的不确定写出了禅的开放性。

「第几身」既可以是实问——画像中是哪位罗汉;也可以是虚问——修行的果位不在于名次。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月真堂的罗汉像写禅修的果位。

「十六身中第几身」是最妙的禅问——果位可证而名次不可执,修行不在排名而在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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