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野牛

宋 · 杨简

译文

曾将大手挽恒河,引得龙来地起波。

曾经用大手挽住恒河之水,引得蛟龙前来大地掀起波涛。

何待砚池藏滴水,工夫元不费揩磨。

何须等待砚池中蓄满滴水,真正的工夫原本不需要费心揩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赠野牛之作,以禅宗式的意象写心学工夫论。杨简以大手挽恒河、引龙起波的壮举写本心的力量,又以砚池藏滴水的比喻写工夫的不须揩磨,指出本心之力本自具足,不假修持。

逐句解读
「曾将大手挽恒河,引得龙来地起波」曾经以大手挽转恒河,引来蛟龙大地掀起波涛。

「何待砚池藏滴水,工夫元不费揩磨」何须等待砚池中藏有滴水,工夫原本不费揩磨。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两个比喻的对照为核心。前两句以「大手挽恒河」「引龙起波」的壮举写本心之力的宏大——能挽恒河之水、能引地底之龙,这是对心体力量的极度夸张。后两句以「砚池藏滴水」写修行的比喻——以小喻大,以砚池之水喻有限的人为功夫。但杨简以「何待」否定这一比喻:不必等待砚池之水的积累,因为工夫本不须揩磨。

「揩磨」指反复擦拭磨光,是禅宗常用的修行比喻,杨简以「不费揩磨」否定一切渐修的功夫,主张顿悟本心。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禅喻心学的赠答诗。杨简以大手挽恒河的壮举写本心之力,又以砚池滴水的否定写工夫的不须修磨,体现了心学顿悟本心、不假渐修的根本立场。全诗意象鲜明而论辩有力,是杨简工夫论诗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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