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作 其一三
宋 · 杨简
译文
夫子文章不可为,从心到口没参差。
夫子的文章不是刻意做出来的,从心中所想到口中所说,没有丝毫差错。
咄哉韩子休污我,却道诗葩与易奇。
哼,韩愈你不要玷污我,竟然说什么《诗经》之华美与《易经》之奇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偶作」组诗之十三,反驳韩愈对孔子文章的评价。韩愈曾谓「诗正而葩」「易奇而法」,杨简认为这种评价是对孔子的污蔑,因为夫子之文从心到口毫无参差,浑然天成,不可作为寻常文章来评说。
逐句解读
「夫子文章不可为,从心到口没参差」夫子的文章不可人为造作,从心到口没有丝毫参差。
「咄哉韩子休污我,却道诗葩与易奇」咄!韩子休要污蔑我,偏说什么诗之华美与易之奇奥。
艺术手法
全诗以「咄哉」的喝斥领起后半段,语气强烈直截。
「从心到口没参差」写夫子之文的浑然天成,心口如一,这是心学「诚」的具体体现。
「休污我」中的「我」既指夫子,也暗含杨简自己的认同——将孔子之文等同于寻常文章的评判,在杨简看来是对圣人的亵渎。
「诗葩与易奇」概括了韩愈的评价,杨简认为这种文学化的品评恰恰遮蔽了圣人文章的真诚本色。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为圣人正名的论辩诗。杨简以心学的真诚标准重评孔子之文,认为从心到口的自然流露才是文章的最高境界,而韩愈以「葩」「奇」评之,反落入了文学审美的窠臼。全诗虽短而气势凌厉,体现了心学以诚为本、以真为美的文学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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