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作 其三

宋 · 杨简

译文

若问如何是此心,能思能索又能寻。

若问什么是此心,就是能思能索又能寻的那个心。

汝心底用他人说,只是寻常用底心。

你的心何须他人来说,只是寻常日常所用之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偶作」组诗之三,进一步阐释本心的日常性。杨简指出本心并非玄妙高远之物,而是日常思虑索寻所用之心。此诗是对前两首的补充:道即是心,心即是仁,而此心不过是寻常日用之心。

逐句解读
「若问如何是此心,能思能索又能寻」若问什么是此心,就是能思能索又能寻的那个心。

「汝心底用他人说,只是寻常用底心」你的心何须他人来说,只是寻常日常所用之心。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问答体写成,前两句设问作答,后两句直接点明。

「能思能索又能寻」三个「能」字排比,将心的功能具象化,使抽象的本心变得可感。

「只是寻常用底心」是全诗的点睛之笔,「寻常」二字将玄妙高远的本体论拉回日常经验,这是心学最根本的立场:道不在高远,而在日用常行之间。

「底用」即何须,以反诘语气强化自足之义。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日常性消解玄妙性的教化诗。杨简在指出道即是心、心即是仁之后,进一步指出此心不过是寻常日用之心,彻底消除了人们对「本心」的神秘化理解。全诗语言极为朴素,如老师对学生说话,正是心学「百姓日用即道」思想的诗意呈现。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