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仙六首 其三

宋 · 严羽

译文

五老出东南,崔嵬相闲隔。

五老峰耸出东南方,高峻的山峰相互间隔。

清晨登绝顶,处处仙人迹。

清晨登上最高峰,到处都有仙人的遗迹。

朱霞散九光,岩谷好颜色。

红色的霞光散发出九种光芒,岩谷呈现出美好的颜色。

回首空澄湖,黄涛正喧击。

回头看到空明清澈的湖面,黄色的波涛正在喧腾击岸。

石上弦素琴,神欢心自清。

在石头上弹奏素琴,精神愉悦内心自然清静。

仙童三四人,忽来左右听。

三四个仙童,忽然来到左右聆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游仙六首」其三,写登庐山绝顶遇仙的奇幻经历。五老崔嵬、仙人遗迹、朱霞九光、空澄黄涛、弦琴神清、仙童诵书、劝餐瑶琼、赠麈凌云、舍琴去蓬瀛,将游仙的体验写得如梦如幻。

逐句解读
「五老出东南」——五老峰耸出东南方。

「崔嵬相闲隔」——高峻的山峰相互间隔。

「清晨登绝顶」——清晨登上最高峰。

「处处仙人迹」——到处都有仙人的遗迹。

「朱霞散九光」——红色的霞光散发出九种光芒。

「岩谷好颜色」——岩谷呈现出美好的颜色。

「回首空澄湖」——回头看到空明清澈的湖面。

「黄涛正喧击」——黄色的波涛正在喧腾击岸。

「石上弦素琴」——在石头上弹奏素琴。

「神欢心自清」——精神愉悦内心自然清静。

「仙童三四人」——三四个仙童。

「忽来左右听」——忽然来到左右聆听。

「嘹嘹诵金书」——清脆地诵读金书。

「劝我餐瑶琼」——劝我服用瑶琼仙食。

「赠我一玉麈」——赠我一根玉柄麈尾。

「邀我凌云行」——邀请我凌云而行。

「舍琴与之去」——放下琴与他们同去。

「恍惚在蓬瀛」——恍惚间已身在蓬莱瀛洲。

艺术手法
此诗以游仙的叙事结构推进。登山、见迹、观霞、回望、弹琴、遇仙童、受劝、受赠、同去——每一个环节都清晰而有节奏。最妙的是「石上弦素琴,神欢心自清」——弹琴是人与自然的交流,「神欢心清」是仙界的境界,以此过渡到仙童的出现,自然而不突兀。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游仙为题材,格调飘逸空灵。

「朱霞散九光,岩谷好颜色」最为瑰丽——九色霞光照亮岩谷,将仙界的绚烂写得淋漓尽致。全诗有郭璞游仙诗的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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