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游东海上

宋 · 严羽

译文

昔游东海上,道遇青童君。

从前游历东海之上,路上遇到青童君。

授我度世诀,中皆鸟篆文。

传授我超度世人的秘诀,其中都是鸟篆文字。

读之了不解,再拜问微言。

读了完全不能理解,再次拜问其中的深意。

举首忽无见,茫茫空白云。

抬起头忽然什么都看不见了,茫茫天际只有空空的白云。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昔游东海遇仙却不解其诀的怅惘。青童君授诀、鸟篆文、了不解、再拜问微言、举首无见、空白云,将仙凡之隔的遗憾写得简洁而深刻。

逐句解读
「昔游东海上」——从前游历东海之上。

「道遇青童君」——路上遇到青童君(道教仙人)。

「授我度世诀」——传授我超度世人的秘诀。

「中皆鸟篆文」——其中都是鸟篆文字。

「读之了不解」——读了完全不能理解。

「再拜问微言」——再次拜问其中的深意。

「举首忽无见」——抬起头忽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茫茫空白云」——茫茫天际只有空空的白云。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叙事写遗憾,结构精巧。从遇仙、受诀、不解、再问到仙去,五个环节层层推进,最后以「茫茫空白云」作结——仙人已去,秘诀不解,只剩下空空的白云。全诗以简短的篇幅写出了求道者的迷茫与仙凡之隔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写遇仙不解的遗憾。

「举首忽无见,茫茫空白云」最为妙绝——仙人的消失与白云的空茫,构成了求道者最深刻的失落。全诗有郭璞游仙诗的余韵,又多了一分严羽特有的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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