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操

宋 · 严羽

译文

天苍苍,河水黄。

天空苍茫,河水浑黄。

河流决,大野茫。

河水决堤,大野一片茫茫。

伯鲧治水,九年无功。

伯鲧治理洪水,九年都没有成功。

四海赤子,化为鱼龙。

天下的百姓,被洪水淹没化为鱼龙。

鲧殛死,尧震怒。

鲧被处死,尧震怒。

乃命禹,平水土。

于是命令大禹平治水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楚辞体乐府,咏鲧禹治水与涂山之会。从天河水决、伯鲧无功、四海化鱼龙,到大禹治水、魑魅奔走、桑麻荞麦,再到诸侯会同、防风后至、涂山所悲,将远古神话以诗歌的形式重新演绎。

逐句解读
「天苍苍,河水黄」——天空苍茫,河水浑黄。以简洁的笔触写出洪水的背景。

「河流决,大野茫」——河水决堤,大野一片茫茫。写出洪水的泛滥与灾难。

「伯鲧治水,九年无功」——伯鲧治理洪水,九年都没有成功。

「无功」写出鲧治水的失败。

「四海赤子,化为鱼龙」——天下的百姓,被洪水淹没化为鱼龙。以神话的方式写出洪水吞没百姓的惨状。

「鲧殛死,尧震怒」——鲧被处死,尧震怒。

「乃命禹,平水土」——于是命令大禹平治水土。

「水土平,禹功成」——水土平治了,大禹的功业成就了。

「魑魅奔走人安宁」——鬼怪奔逃,人民安宁。

「平地栽桑麻,山头种荞麦」——平地种桑麻,山上种荞麦。写出治水成功后农业的恢复。

「赤骥腾枥,黄牛上轭」——红马出厩,黄牛上套。写出农耕的繁忙。

「诸侯会同三千国」——三千诸侯来会盟。写大禹治水后的统一。

「嗟尔防风,后至奚为」——唉你防风氏,迟到了做什么?防风氏因迟到被大禹处死,写出了法度的严明。

「悠悠涂山,今昔所悲」——悠悠涂山,古今同悲。以涂山之悲作结,既是咏史,也含警示。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古体乐府的形式咏远古神话,语言质朴而节奏鲜明。从鲧到禹、从治水到会同、从功成到悲叹,结构完整。三字句与四字句交替使用,节奏铿锵有力,有上古歌谣的古朴。

总体评价
此诗以乐府体咏鲧禹神话,格调古朴苍劲。

「四海赤子,化为鱼龙」最为触目——以神话的方式写洪水的惨烈,想象力惊人。末句「悠悠涂山,今昔所悲」将古史与当下联系,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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