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下曲六首 其五

宋 · 严羽

译文

玉关西去更无春,满眼蓬蒿起塞尘。

玉门关以西再没有春天,满眼都是蓬蒿野草,塞外的尘土不断扬起。

汉马不归青海月,胡笳愁杀陇头人。

汉家的战马再也不能回到青海的月光下了,胡笳声愁杀了陇头的戍边将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塞下曲六首」其五,写玉关以西的荒凉与戍卒的悲苦。玉关之外再无春色,满目蓬蒿与塞尘,战马不归,胡笳悲鸣,将边塞的绝望写到了极致。

逐句解读
「玉关西去更无春」——玉门关以西再没有春天。

「玉关」即玉门关,是古代中原与西域的分界;

「更无春」不是说春天还没到,而是说此处根本就没有春天——这是永久的荒凉,不是季节的等待。

「满眼蓬蒿起塞尘」——满眼都是蓬蒿野草,塞外的尘土不断扬起。

「满眼」写出荒凉的无边无际,「蓬蒿」是荒漠中常见的杂草,「起塞尘」写出风沙不断,天昏地暗。

「汉马不归青海月」——汉家的战马再也不能回到青海的月光下了。

「汉马」指唐朝的战马,「不归」写出战死沙场的悲壮;

「青海月」既点明战场所在,又以月光之美反衬战事的残酷。

「胡笳愁杀陇头人」——胡笳声愁杀了陇头的戍卒。

「胡笳」为胡人乐器,声调悲凉;

「愁杀」极写愁苦之深;

「陇头人」即陇山一带的戍边将士。

艺术手法
此诗运用了多重对比。

「无春」与「满眼蓬蒿」是自然环境的对比——连春天都没有,只有蓬蒿;

「青海月」的宁静美好与「汉马不归」的战争残酷形成反差;

「胡笳」的悲声与「陇头人」的愁苦相互映衬。全诗意象密集,每一句都包含强烈的情感冲击力,格调悲壮至极。

总体评价
此诗是六首塞下曲中最为悲壮的一首。

「更无春」三字已将绝望写到极致,再以「汉马不归」「愁杀」层层加码,将边塞戍卒的苦难推向顶峰。全诗格调苍凉悲壮,有王昌龄「秦时明月汉时关」的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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