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怨 其二
宋 · 严羽
译文
欲作辽阳梦,愁多自不成。
想要做一个去辽阳寻夫的梦,愁思太多自然无法成眠入梦。
错嫌乌臼鸟,半夜隔窗鸣。
白白错怪了那乌臼鸟,半夜隔着窗户啼叫不停。
赏析
题解
此诗继“闺怨其一”之后,继续写思妇之苦,但角度不同。前首写月下顾影,此首写梦中难成,又遭乌臼鸟惊扰,更添愁烦。两首合观,可见思妇日夜皆苦,无处可逃的凄凉境地。
逐句解读
「欲作辽阳梦」——“辽阳”为古代边塞重镇,代指丈夫征戍之地。思妇想要做一个去辽阳寻夫的美梦。“欲作”二字,表明连做梦都是一种主动追求,可见现实中团聚之无望。
「愁多自不成」——愁思太多,反而连梦都做不成。这一句翻转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常理——愁到极处,反不能入梦,更觉凄苦。
「错嫌乌臼鸟」——无端错怪了乌臼鸟。乌臼鸟即乌桕鸟,夜间啼鸣。思妇本已愁不成梦,却将责任推给鸟鸣,“错嫌”二字有自嘲意味。
「半夜隔窗鸣」——半夜隔着窗户啼叫。鸟鸣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思妇本就辗转难眠,鸟声更添烦扰。
艺术手法
此诗运用了“迁怒”的心理描写手法。思妇愁不成梦,不去怨愁本身,反而怪罪乌臼鸟,这种不合理的迁怒恰恰表现了愁极之人的真实心理。同时,“欲作”与“不成”构成转折,“错嫌”又有自我解嘲的意味,情绪层次丰富。末句以声写静,以鸟鸣衬出深夜的寂寥与思妇的孤眠。
总体评价
此诗以小见大,通过“想梦—愁不成—怨鸟鸣”的心理过程,写出了思妇苦不堪言的处境。诗中“错嫌”二字尤妙,看似无理,实则有情,将闺怨写得细腻入微、真切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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