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行

宋 · 严羽

译文

我有三尺剑,悬瞻光陆离。

我有一把三尺长剑,悬挂看去光彩陆离。

刜钟不铮,切玉如泥,水断蛟龙陆剸犀。

斩钟不发出铮声,切玉如同切泥,水中断蛟龙陆上割犀牛。

三军白首才一挥,惜哉挂壁无所施,使之补履不如锥。

三军白头才一挥而就,可惜挂在墙上无处施展,让它补鞋还不如锥子。

吾将抱愤愬玉帝,手持此剑上天飞。

我将怀抱愤懑向玉帝诉说,手持此剑飞上天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古剑为意象,写壮志难酬的悲愤。剑虽锋利无比——刜钟不铮、切玉如泥、水断蛟龙陆剸犀——却挂壁无所施,补履不如锥。以剑喻人,写有才不得用的不平。

逐句解读
「我有三尺剑」——我有一把三尺长剑。

「悬瞻光陆离」——悬挂看去光彩陆离。

「刜钟不铮」——斩钟不发出铮声。

「切玉如泥」——切玉如同切泥。

「水断蛟龙陆剸犀」——水中断蛟龙陆上割犀牛。

「三军白首才一挥」——三军白头才一挥而就。

「惜哉挂壁无所施」——可惜挂在墙上无处施展。

「使之补履不如锥」——让它补鞋还不如锥子。

「吾将抱愤愬玉帝」——我将怀抱愤懑向玉帝诉说。

「手持此剑上天飞」——手持此剑飞上天去。

艺术手法
此诗以剑喻人,是古典诗歌的传统手法。但此诗的独特之处在于——不是写剑的锋利(这在古诗中常见),而是写剑锋利却「挂壁无所施,使之补履不如锥」——大材小用的荒谬比不被用更令人悲愤。

「手持此剑上天飞」以浪漫想象作结,从现实的不平升华为天界的追问。

总体评价
此诗以古剑写壮志难酬,篇幅虽短却力量极大。

「使之补履不如锥」最为刺痛——大材小用比不用更令人悲愤。

「手持此剑上天飞」以浪漫想象打破现实的不平,格调由愤转壮,有李贺剑客歌的奇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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