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枝 其二
宋 · 薛师石
译文
唯有高枝高莫攀,不堪攀处只堪看。
只有高高的枝头高得没法攀折,攀不上的地方只能远远观赏。
怪得楼头画眉妇,春朝长自凭阑干。
怪不得楼上画眉的妇人,春天的早晨总是独自倚着栏杆。
赏析
题解
此为杨柳枝第二首,以高枝不可攀、只堪远观的景象,引出楼头画眉妇凭栏远望的形象。高枝喻不可及之人或事,画眉妇的凭栏则写出了可望不可即的相思之苦。
逐句解读
「唯有高枝高莫攀,不堪攀处只堪看。」只有高高的枝头高得没法攀折,攀不上的地方只能远远地看。首联写高枝的双重属性:高不可攀则不可得,只堪远观则唯有观赏。这既是写杨柳也是写某种可望不可即的追求。
「怪得楼头画眉妇,春朝长自凭阑干。」怪不得楼上画眉的妇人,春天的早晨总是独自倚着栏杆。末联以画眉妇的凭栏远望写相思之苦:她看到高枝不可攀,正如所思之人不可近,春朝凭栏是无望的守望。
艺术手法
此诗以「高—攀—看—凭」为动作序列,从杨柳的高枝写到人的凭栏,由物及人,由景入情。
「不堪攀处只堪看」以「不堪」与「只堪」的双重否定写无奈——不能攀就只有看,但看比攀更添惆怅。
「怪得」二字有恍然之意——原来楼头妇人之所以凭栏,是因为如高枝般可望不可即的思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杨柳高枝比喻可望不可即的相思,构思巧妙。
「不堪攀处只堪看」一语双关,既是写杨柳也是写人事——得不到的只能远观,远观则更添怅惘。末联以画眉妇的凭栏具象化了这种可望不可即的相思,物我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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