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徐左史

宋 · 薛师石

译文

左史声名空复存,如今往事不堪论。

左史的声名徒然存留,如今往事已经不堪再论了。

惟应指佞当前陛,已判身归老故园。

只应当记得他在朝堂上当面指斥佞臣,之后他已决意回归故园养老。

骢马引丧寒有泪,麒麟卧冢寂无言。

骢马牵引丧车在寒天中似有泪滴,麒麟石像卧在墓前寂然无言。

人生遇合萍相似,何处分明怨与恩。

人生的际遇聚合如同浮萍一般,到哪里去分清什么是怨什么是恩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悼念徐左史而作的挽诗。左史为古代官职名,掌记天子言行。徐左史以直谏闻名,曾当面指斥佞臣,后归老故园。诗中追述其忠直之节,以骢马引丧、麒麟卧冢的意象写其身后的凄凉,末以萍遇之喻感叹人生的恩怨无常。

逐句解读
「左史声名空复存,如今往事不堪论」:左史的声名徒然存留,如今往事已经不堪再论,写忠直之名的空存与时过境迁的无奈。

「惟应指佞当前陛,已判身归老故园」:只应当记得他在朝堂上当面指斥佞臣,之后他已决意回归故园养老,写其忠直敢谏与归隐田园。

「骢马引丧寒有泪,麒麟卧冢寂无言」:骢马牵引丧车在寒天中似有泪滴,麒麟石像卧在墓前寂然无言,以骢马、麒麟的意象写丧葬的悲凉——骢马是御史之马的象征,麒麟是瑞兽。

「人生遇合萍相似,何处分明怨与恩」:人生的际遇聚合如同浮萍一般,到哪里去分清什么是怨什么是恩呢?以浮萍之喻感叹人生际遇的无常与恩怨的难辨。

艺术手法
一是意象凝重:骢马引丧、麒麟卧冢,两个意象一动物一石雕,一动态一静态,共同营造出丧葬的肃穆与悲凉。二是用典含蓄:骢马典出桓典乘骢马御史台避之,指徐左史的御史身份;指佞典出朱云折槛,指其忠直敢谏。三是结句旷达:以浮萍之喻将个人的恩怨升华为对人生际遇的普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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