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寄清虚先生

宋 · 薛季宣

译文

鼾睡懒醒先处士

鼾睡懒于醒来的是先辈处士

回光坐照老宾州

回光内照端坐的是老宾州

西来大笑朝天子

从西边来大笑朝见天子

一宿不为桑下留

只住一宿绝不在桑树下久留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禅僧之态。鼾睡懒醒超过先处士,回光坐照老于宾州,西来大笑朝见天子,一宿不留于桑下,写出禅僧超然物外、来去自由的洒脱境界。

逐句解读
「鼾睡懒醒先处士」写鼾睡懒醒超过了先代的隐士,以「先处士」写隐逸之传统。

「回光坐照老宾州」写回光返照坐照禅修老于宾州,以禅修之态写精神之明。

「西来大笑朝天子」写西来大笑朝见天子,以达摩西来之典写禅者之傲。

「一宿不为桑下留」写一宿都不为桑下而留,以「桑下一宿」之戒写禅者之不执着。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僧四态写禅之精神:鼾睡之闲、坐照之明、大笑之傲、不留之决。四句构成禅僧生活的完整画像,从日常之闲到精神之明再到对权力的态度和停留的原则,层层深入。

「大笑」与「朝天子」的组合打破君臣之礼,「一宿不留」与「桑下」的组合写不执着之极致。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四句写禅僧全貌,从鼾睡到大笑到不留,以反世俗之态写禅之超脱。用典精当,达摩西来与桑下一宿之典贴切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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