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射圃后山与江接走植柳竹方茂每为民家羊群所龁日有殴羊之事昔赞皇公以祝鸡翁自况走亦可谓牧羊儿矣
宋 · 薛季宣
译文
有欲即有累,无营了无为。
有欲望就会有牵累,不营求便能达于无为。
且非割鸡宰,宁是牧羊儿。
既不是割鸡的宰夫,难道是放羊的孩童吗。
甲解木方遂,苞屯芽定萎。
甲壳裂开树木才得以遂意生长,花苞屯结不展嫩芽必定枯萎。
江山万里道,好去莫迟疑。
江山万里的大道在前方,好好前行不要再犹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薛季宣赠别之作,以道家无为思想劝勉行者。诗中指出有欲即有累、无营即无为的道理,又以甲解木方遂、苞屯芽定萎的自然之理喻人事之成败,末联以「江山万里道,好去莫迟疑」的豪迈之语作别,兼具哲理与情义。
逐句解读
「有欲即有累,无营了无为」有欲望就会有牵累,不营求便能达到无为。以道家思想开篇,揭示欲望与牵累的因果关系——欲求越多则束缚越重,无所营求则自然无为。
「且非割鸡宰,宁是牧羊儿」既不是割鸡的宰夫,难道是放羊的孩童。用《论语》割鸡焉用牛刀之典和《庄子》牧羊之喻,写自己既非大材小用之人,也不是无知牧童,暗示一种不自轻也不自大的态度。
「甲解木方遂,苞屯芽定萎」甲壳裂开树木才得以生长,花苞屯结不展嫩芽必定枯萎。以自然现象喻人事——甲解破壳是突破束缚才能成长,苞屯不展是自我封闭必然衰亡。
「江山万里道,好去莫迟疑」江山万里的大道在前,好好前行不要再犹豫。以豪迈之语劝勉行者——前路虽远而大道坦荡,当勇往直前。
艺术手法
全诗以哲理起笔、以豪情收束,前四句说理、后四句劝行,形成理与情的平衡。
「有欲即有累,无营了无为」以对偶句式表达道家思想,简洁有力。
「甲解木方遂,苞屯芽定萎」以两个相反的自然现象构成对比——破壳则生,屯结则亡,这是对前文无为思想的具体化:无为并非不作为,而是不妄为;突破束缚才能成长,固步自封必然衰亡。末联从哲理转向行动,「江山万里道」的空间感和「好去莫迟疑」的决断力,将前文的说理转化为实际的鼓励。全诗由静到动、由思到行,节奏渐趋昂扬。
总体评价
此诗以道家思想为基调,在说理与抒情之间取得了良好的平衡。前半部的哲理并不空洞,因为「甲解木方遂,苞屯芽定萎」的自然之喻使抽象的道理变得可感;后半部的劝行也不突兀,因为有了前文的哲理铺垫,「好去莫迟疑」便不是盲目的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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