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大城寺与寺僧行鄀子故城于壁垒间得铜矢镞土中螺壳往往不坏僧言初作此寺发殿基下有古砖渠宫城中得铜矛矢镞百数南城中土窖积灰埋鹅首骨犹具自瓮城北望有鄀王墓僧云其傍墟冢甚多王墓常有巫者发之未开被蜂毒死巫家于怀袖间得蜂乃黄金所化
宋 · 薛季宣
译文
二千逆数到春秋,战国兴亡一转眸。
从现在逆推两千年回到春秋时代,战国时期的兴亡更替不过是转眼之间。
垒壁讵销埋蚌壳,劫灰宁烬斩鹅头。
营垒壁垒怎能消磨如今只埋着蚌壳化石,劫火之灰岂能燃尽尚存着鹅头般的兵器残骸。
坟缘开发金成范,殿为焚修瓦出沟。
坟墓因开掘而发现金铸的器范,宫殿因焚毁修缮而瓦片散出水沟。
哨矢燋铜伤我意,古来争战几曾休。
箭矢和焦铜令我心生伤感,自古以来征战何曾有过停歇。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怀古为题,从春秋战国数到当代,感叹战争从未休止。诗人以古战场遗迹为切入点,从蚌壳、鹅头、金范、瓦沟等考古发现联想到古今征战之惨烈,表达对战争不息的沉痛感慨。
逐句解读
「二千逆数到春秋」写从现在逆推两千年回到春秋时代,点明时间跨度之长。
「战国兴亡一转眸」写战国时期的兴亡更替不过转眼之间,感叹历史之速。
「垒壁讵销埋蚌壳」写营垒壁垒怎能消磨,如今只埋着蚌壳化石,以古战场遗物见沧桑。
「劫灰宁烬斩鹅头」写劫火之灰岂能燃尽,断鹅头般的兵器残骸尚存,以「鹅头」代指兵器。
「坟缘开发金成范」写坟墓因开掘而发现金铸的器范,考古遗物见战争之迹。
「殿为焚修瓦出沟」写宫殿因焚毁修缮而瓦片散出水沟,建筑之毁亦因战乱。
「哨矢燋铜伤我意」写箭矢和焦铜令诗人伤感,以实物触情。
「古来争战几曾休」写自古以来征战何曾停歇,以反问作结,沉痛至极。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时间为经、以遗物为纬,编织出战争绵延不绝的画卷。颔联以「蚌壳」与「鹅头」对举,一动植遗骸与兵器残骸并列,暗示战争对生命的毁灭。颈联以「金成范」与「瓦出沟」对举,器物之美与建筑之毁相互映照。尾联以「哨矢燋铜」的具体物象引出「古来争战几曾休」的抽象感叹,由实入虚,由个别到一般,具有很强的概括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怀古方式反思战争,从考古遗物切入,层层递进,将两千年战争史浓缩于八句之中。选材独特,以遗物为证,避免了空泛议论。尾联直抒胸臆,以反诘作结,力度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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