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士昭兄赴南外敦宗院二首 其二
宋 · 薛季宣
译文
忆昔南州去,松根眺邑廛。
回忆往昔前往南州之时,在松树下眺望城邑的市井。
鸟啼云里树,人入洞中天。
鸟儿在云中的树上啼鸣,人走进了洞天福地般的世界。
载陟今时路,须航古渡船。
如今再次踏上这条路,必须乘坐古渡口的渡船。
地穷巇穷巇崄尽,蚤晚济平川。
地势走到险峻尽头,迟早会渡过抵达平坦的原野。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重游故地的感慨。诗人回忆昔日南行时在松根眺望邑城的情景,如今再次踏上同一条路,却须借助古渡船才能渡过。诗中既有对往昔的记忆,也有对前途的期盼——虽然前路险阻,但终将渡过抵达平川。
逐句解读
「忆昔南州去,松根眺邑廛」回忆往昔南行之时,在松树下眺望城邑的市井。
「松根」点出驻足之处,「眺邑廛」写出远望城郭之景,一个「眺」字写出了初到时的好奇与期待。
「鸟啼云里树,人入洞中天」鸟儿在云中的树上啼鸣,人走进了洞天福地般的世界。写南州景色的幽美,云中鸟啼有出世之趣,洞中天地有仙境之感。
「载陟今时路,须航古渡船」如今再次踏上这条路,必须乘坐古渡口的船。
「载陟」即再登、再行,写重走旧路;
「须航古渡船」写渡河之需,古渡船暗示这条路途的古老与不变。
「地穷巇崄尽,蚤晚济平川」地势走到险阻尽头,迟早会渡到平坦的原野。
「巇崄」指险峻之地,「蚤晚」即早晚、迟早,表达了对前途的坚定信心——险阻终有尽头,平川必在前方。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时间对比结构:前四句忆昔,后四句写今。昔日之景「鸟啼云里树,人入洞中天」优美如仙境,今日之路「须航古渡船」则是切实的艰辛。但末联「地穷巇穷巇崄尽,蚤晚济平川」将艰辛转化为希望,形成由忆到行的情感升华。
「巇崄尽」与「济平川」构成先苦后甜的对比,而「蚤晚」二字既承认困难需要时间克服,又表达了对最终成功的笃定。
「古渡船」的意象将古今贯通——前人也是这样渡过的,自己不过是走了一条前人走过的路。
总体评价
此诗以重游为主题,在往昔的美好记忆与当下的艰辛行路之间形成张力,最终以坚定的信念化解困难。薛季宣善于在行旅诗中注入哲理思考,「地穷巇穷巇崄尽,蚤晚济平川」既是写地理的险阻与平川,也是写人生的困境与前路,物我合一,言近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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