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舍三首 其二

宋 · 薛季宣

译文

坞阔廜苏小,奇峰叠翠屏。

坞谷宽阔而茅屋小,奇峰层叠如翠屏。

岩头通鸟迹,山脊走龙形。

岩头有鸟迹可通,山脊如龙形蜿蜒。

峡断风偏劲,林幽天欲冥。

峡谷中断处风势偏强,林深处天色将暗。

流泉不知处,虚谷响泠泠。

流泉不知从何处涌来,空谷中泠泠之声回响。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峡幽景。诗中以坞阔廜小、奇峰叠屏的空间对比起笔,以鸟迹龙形的山势描写、峡断风劲、林幽天冥的环境氛围、流泉虚谷的声景收束,构建出一幅幽深奇峻的山峡图景。

逐句解读
「坞阔廜苏小,奇峰叠翠屏」坞谷宽阔而茅屋小,奇峰层叠如翠屏。以大小对比起笔——坞阔而屋小,人在自然中的渺小;奇峰叠翠屏写山势之壮。

「岩头通鸟迹,山脊走龙形」岩头有鸟迹可通,山脊如龙形蜿蜒。写山势——鸟迹写高处之险,龙形写山脊之曲。

「峡断风偏劲,林幽天欲冥」峡谷中断处风势偏强,林深处天色将暗。写峡中的环境——风劲写峡口之险,天冥写林深之暗,幽深而逼仄。

「流泉不知处,虚谷响泠泠」流泉不知从何处来,虚谷中泠泠作响。以声景收束——不见泉而闻泉声,虚谷中回响清越,以听觉写视觉之不可及,以声衬幽。

艺术手法
全诗以空间推移和声景结合为主要手法。首联的坞阔屋小是大的空间对比;颔联的岩头山脊是中的空间描写;颈联的峡断林幽是小的空间氛围;尾联的流泉虚谷是以声音写空间——不见而闻,以听觉补视觉之不足。

「泠泠」二字极妙——泉水之声在虚谷中回响,清越而悠远,是全诗最动人的意象。全诗由大到小、由视到听、由形到声,层次分明而收束悠远。

总体评价
此诗写山峡之景层次分明,「流泉不知处,虚谷响泠泠」以声景收束,不见泉而闻泉声,虚谷中的回响赋予了幽深的山峡以灵动的气息。薛季宣善于以听觉写视觉之不可及,这种手法使诗歌的意境更加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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