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猫
宋 · 薛季宣
译文
乳猫毛比雪,卉服絮成衣。
幼猫的毛色比雪还白,如同穿着草编絮棉做成的衣服。
扼鼠气方盛,食牛形但微。
抓老鼠时气势正盛,有气吞牛斗之志但形体微小。
纷拏殊矍铄,上下拟腾飞。
扑捉嬉戏时格外精神矍铄,上下跳跃仿佛要腾空飞翔。
几许明眸子,亏盈望日晖。
那一双明亮的眸子,随日光的盈亏而凝望。
赏析
题解
此诗咏乳猫,以生动的笔触描写小猫的形态与动态。诗中既有对乳猫外貌的细致描写(毛白如雪、卉服絮衣),也有对其捕鼠气势与食牛之志的夸张比喻,写出了小猫虽小而气概不凡的生动形象。
逐句解读
「乳猫毛比雪,卉服絮成衣」小猫的毛色比雪还白,如同穿着草编絮棉做成的衣服。
「乳猫」即幼猫,「毛比雪」写其洁白,「卉服絮成衣」写其毛茸茸如穿棉衣的可爱模样。
「扼鼠气方盛,食牛形但微」抓老鼠时气势正盛,有食牛之志但形体微小。
「扼鼠」写捕鼠时的凶猛,「食牛」用气吞牛斗之典,写其志向之高远而形体之渺小,形成有趣的反差。
「纷拏殊矍铄,上下拟腾飞」争斗时格外精神矍铄,上下跳跃仿佛要腾空飞翔。
「纷拏」写扑捉嬉戏之态,「矍铄」写精神焕发,「上下拟腾飞」写跳跃的动态,极写乳猫的活跃。
「几许明眸子,亏盈望日晖」那双明亮的眼睛,随日光的盈亏而望。
「明眸子」写猫眼的明亮,「亏盈望日晖」写猫瞳随光线变化而伸缩的特性,观察入微。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大小对比和动静结合为主要手法。
「扼鼠气方盛,食牛形但微」是最精彩的对比——气势之大(食牛)与形体之小(但微),将乳猫的可爱与勇猛统一于一联之中。
「纷拏殊矍铄」写动的凶猛,「上下拟腾飞」写动的灵活,两种动态互补。末联「亏盈望日晖」以猫瞳随光线变化的细节收束,从激烈的动态骤然转入安静的凝视,节奏由快而慢,余味悠长。全诗由外形到气质,由动态到静态,层次清晰而描写生动。
总体评价
此诗咏猫生动传神,将乳猫的可爱与勇猛、活跃与安静写得面面俱到。
「扼鼠气方盛,食牛形但微」一联以大小反差写出小猫大志的趣味,是全诗最精彩的句子。薛季宣的咏物诗善于在细节观察中写出物的神韵,此诗中猫瞳随光变化的描写便是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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