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元直

宋 · 薛季宣

译文

畴昔相要学娄空,蹉跎行即叹龙钟。

从前相约学习娄敬空乏之道,蹉跎岁月行将感叹老态龙钟。

三千牍欠东方奏,十万兵无小范胸。

欠了东方朔三千牍奏章的才华,没有范仲淹胸中十万甲兵的才略。

大愧入关歌一箭,终期出塞传三烽。

惭愧入关时只有一箭之歌的微功,始终期望出塞时能传递三道烽火的壮志。

蓬莱有愿占云气,又羡江山笔墨供。

蓬莱仙山有愿望占望云气而出世,又羡慕江山可供笔墨驱遣的文人之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述怀之作,叹自己学道不成、功业无就。诗人从学娄空之蹉跎写起,以东方朔三千牍、范仲淹十万兵之典自比才略不足,以一箭之歌、三烽之传表达壮志,末以蓬莱云气与江山笔墨收束,在功名与文墨间徘徊。

逐句解读
「畴昔相要学娄空」写从前相约学习娄敬空乏之道,以「娄空」写所学之空。

「蹉跎行即叹龙钟」写蹉跎岁月行将感叹老态龙钟,以龙钟写年老体衰。

「三千牍欠东方奏」写欠了东方朔三千牍的奏章,以东方朔上书之典自比才疏。

「十万兵无小范胸」写没有范仲淹胸中十万甲兵的才略,以范仲淹之典自比无能。

「大愧入关歌一箭」写惭愧入关时只有一箭之歌,以一箭之微写功业之小。

「终期出塞传三烽」写始终期望出塞时能传递三道烽火,以烽火之传写报国之志。

「蓬莱有愿占云气」写蓬莱仙山有愿望占望云气,以蓬莱之愿写出世之想。

「又羡江山笔墨供」写又羡慕江山可供笔墨驱遣,以笔墨之乐写文人本色。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谦与自期交织为结构。颔联以「三千牍」与「十万兵」对举,一文一武,以先贤之才自比不足。颈联以「一箭」与「三烽」对举,一微一盛,以功业之小反衬壮志之高。尾联以「蓬莱云气」与「江山笔墨」对举,一出世一文墨,两种人生取向在矛盾中并存。数字的运用(三千、十万、一、三)形成强烈对比,增强了情感张力。

总体评价
此诗述怀,以自谦为主调而不失壮志。用东方朔、范仲淹之典自比才疏,以一箭三烽之喻表达功业之微与报国之期,末在蓬莱与笔墨间徘徊,写出文人心态的矛盾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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