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二首 其二
宋 · 薛季宣
译文
五岁怀归梦,言归已得归。
五年怀揣归乡之梦,说归乡终于得以归乡。
未能逃俗累,旋复着征衣。
未能逃脱世俗的牵累,旋即又穿上了远行的征衣。
子贡当何战,燕人切自悲。
子贡应当去参加什么战斗,燕人深切地自感悲伤。
无堪一百五,春雨作霏微。
难堪的是寒食一百五日,春雨绵绵霏霏细下。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五年思归终于归乡却旋即又穿征衣的无奈。诗中以五岁怀归与言归得归的对比写归乡之喜,以未能逃俗累、旋复着征衣的转折写归而复去的痛苦,以子贡之问、燕人之悲写不得不离的哀伤,末联以寒食春雨写别离之时的凄凉。
逐句解读
「五岁怀归梦,言归已得归」五年怀揣归乡之梦,说归乡终于得以归乡。
「五岁」写思归之久,「已得归」写归乡之喜——长久期盼终于实现。
「未能逃俗累,旋复着征衣」未能逃脱世俗的牵累,旋即又穿上了远行的征衣。归乡之喜旋即被新的出行打破——俗累不可免,征衣不得脱。
「子贡当何战,燕人切自悲」子贡应当去参加什么战斗,燕人深切地自感悲伤。
「子贡」喻自己被迫从戎,非其本愿;
「燕人」用荆轲易水之别的典故,写离别之悲——不得不行而心中自悲。
「无堪一百五,春雨作霏微」难堪的是寒食一百五日,春雨绵绵霏霏细下。
「一百五」即寒食节(距冬至一百零五天),春雨霏微中再度出行,归而复别的凄凉尽在其中。
艺术手法
全诗以喜—悲—更悲的情感弧线展开。首联「已得归」是喜,颔联「旋复着征衣」是悲,颈联的被迫出行是更悲,末联的寒食春雨是悲到极致。「已」与「旋」的时间对比极为残酷——刚归即行,连片刻的安宁都不可得。
「子贡当何战」的反诘写出了从戎的非自愿性,「燕人切自悲」以荆轲易水之别写离别的悲壮与无奈。末联「春雨作霏微」以春雨的绵密写心情的阴郁,景与情完美融合。
总体评价
此诗写归而复别的痛苦,以「已得归」与「旋复着征衣」的急转写出了命运的无常。
「无堪一百五,春雨作霏微」以寒食春雨的氛围收束,归而复别的凄凉在霏微的春雨中弥漫开来,余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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