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返释言 其一○

宋 · 薛季宣

译文

蚨血可还钱,书符能已疟。

青蚨之血可以使钱归还,书写符咒能够治愈疟疾。

感召有如斯,还丹非外作。

感应召唤竟有如此神效,还丹并非外在的功效。

得意以忘言,象数求还错。

领悟了真意便可忘却言辞,从象数中探求反而会出差错。

无为四时行,天游有真乐。

顺应自然无为而四时运行,遨游天地间才有着真正的快乐。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还丹之理为题材,探讨感召与内修。诗中以蚨血还钱、书符已疟写感召之术,以感召如斯、还丹非外写内修之理,以得意忘言、象数求错写超越名相,末联以无为四时行、天游有真乐写自然之道的快乐。

逐句解读
「蚨血可还钱,书符能已疟」青蚨之血可以招回钱币,书写符咒能够治愈疟疾。写感召之术——蚨血还钱是物类相感,书符已疟是符咒之力。

「感召有如斯,还丹非外作」感召之术如此灵验,还丹并非外求之作。写内修之理——感召的力量说明物类相感,而还丹(内丹)不是向外寻求而是向内修炼。

「得意以忘言,象数求还错」得意之后可以忘言,执着于象数则反而出错。用庄子「得鱼忘筌」之理——领悟了道理便不必执着于语言,执着于象数则反而偏离。

「无为四时行,天游有真乐」无为而四时自然运行,在天游之中有真正的快乐。写自然之道——无为则天道自然运转,天人合一之游才是真正的快乐。

艺术手法
全诗以内丹修炼为核心,从术到道层层提升。

「蚨血可还钱,书符能已疟」以两种感召之术写物类相感的灵验——但这是「术」而非「道」。

「还丹非外作」将术转为道——真正的修炼不在外求而在内修。

「得意以忘言,象数求还错」以庄子之理写超越——执着于形式(言、象数)反而出错,领悟了本质(意)则形式可弃。末联「无为四时行,天游有真乐」以道家的最高境界作结——无为自然,天游自乐。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还丹之理为题材,从感召之术到内修之道再到自然之乐,层层提升。

「得意以忘言,象数求还错」一联写出了超越名相的智慧——执着于形式反而出错,领悟本质则形式可弃。薛季宣的修炼诗不流于术数,而能在术数中见出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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