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返释言 其九

宋 · 薛季宣

译文

苟晞有逸牛,往返日千里。

苟晞有一头善跑的牛,往返一日能行千里。

烹之剖其脊,比竹双筋起。

烹宰后剖开它的脊背,如同竹子般双筋突起。

强力有由然,物性都如此。

强健的力量有其根源,万物的本性都是如此。

本立而道生,人身有真理。

根本确立则道理自然生成,人身之中自有真理。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苟晞逸牛为喻,探讨物性与真理。诗中以苟晞有逸牛、日行千里写牛的异常,以烹剖其脊、比竹双筋写牛的异质,以强力有由、物性皆然写物性的普遍,末联以本立道生、人身真理写从物性到人道的推论。

逐句解读
「苟晞有逸牛,往返日千里」苟晞有一头逸牛,往返日行千里。写牛的异常——此牛非凡牛,日行千里如骏马。

「烹之剖其脊,比竹双筋起」烹宰后剖开它的脊背,如同竹子般的双筋隆起。写牛的异质——脊有双筋如竹,这是日行千里的生理基础。

「强力有由然,物性都如此」强力自有其来由,物性都是如此。写物性的普遍——任何异常的能力都有其物质基础,物性使然。

「本立而道生,人身有真理」根本确立则道自然生出,人身之中自有真理。写从物性到人道的推论——物性有其理,人身亦有其理,本立则道生。

艺术手法
全诗以逸牛为喻写物性与人道。

「比竹双筋起」以竹喻筋——牛脊的双筋如竹般坚韧,这是异常能力的物质基础。

「强力有由然,物性都如此」从特殊推到一般——逸牛的强力有其来由,一切物性都是如此。末联「本立而道生」用《论语》之语从物性上升为人道——人身之中自有真理,正如牛有双筋则有强力。这种从具体到抽象的推论是薛季宣哲学诗的典型结构。

总体评价
此诗以苟晞逸牛为喻写物性与人道,「本立而道生,人身有真理」一联将物性之理上升为人道之理。薛季宣善于从奇闻异事中发现普遍的道理,此诗从一头异牛的双筋推出了人身真理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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